兴宁历史上最出名的太监仇士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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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宁历史上最出名的太监仇士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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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士良(781—843)字匡美,循州兴宁(今广东兴宁)人,唐朝宦官。宪宗、文宗时任内外五坊使,后升左神策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。甘露事变后,加特进、右骁卫大将军。他乘皇帝昏庸、朋党相争之机,玩弄权术,稳步高升,从一个侍侯太子的一般太监,历任监军、内外五坊使、左神策军中尉、骠骑大将军、观军容使兼统左右军、知内侍省事等要职,封楚国公,死后追赠杨州大都督。仇士良檀权揽政20余年,一贯欺上瞒下,排斥异己,横行不法,贪酷残暴,先后杀二王、一妃、四宰相,使当时朝政变得更加昏暗和混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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仇士良(781—843)唐文宗时当权宦官。唐宪宗时,士良任内给事,数出为监军,复入为五坊使。文宗大和九年(835年),为神策左军中尉。

唐文宗与李训、郑注等谋诛宦官史称“甘露之变”,因计划不周,未能成功,仇士良逼使宰相王涯等承认谋反,仇士良与右军中尉鱼弘志(一作志弘)等遂大肆诛戮朝臣,挟持文宗。从此宦官更为专横。

宰相李石为士良所忌,士良遣刺客刺之。李石幸得免,惧而辞职。控制了文宗后,仇士良他更加为所欲为,文宗自叹“受制家奴”,不如周赦王、汉献帝两个亡国之君。

开成五年(840年),文宗郁郁而死。唐武宗即位,李德裕为相,以士良有拥立功,表面尊宠,实抑其权。会昌三年(843年)五月,迫士良以内侍监致仕,寻卒。

离朝时,士良叮嘱送行诸宦官,须诱使皇帝纵欢极乐,使其无暇读书和接见朝臣,以巩固宦官擅政的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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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职二十余年,前后共杀二王,一妃,四宰相。
1
甘露之变

仇士良和王守澄都是唐文宗时宦官,王守澄由穆宗和敬宗宠幸得居高位,唐文宗即位后,对王守澄为首的宦官很不满,而同为宦官的仇士良和王守澄一向不和,文宗决定借宦官之力打击宦官,以毒攻毒。

公元834年(太和八年),文宗得了中风,王守澄推荐一个叫郑注的医生给皇帝治病。病治好了,郑注也得到信任。郑注有个朋友叫李训,本是进士,后被流放,郑注把李训推荐给文宗,封了官。文宗就与郑、李商议清除宦官的办法,先封王守澄为左右神策观军容使,兼十二卫统军,明升暗调,夺去了王守澄的兵权,而把仇士良封为左神策中尉,掌握了神策军的军权。王守澄失去了禁军兵权,不久被派一使者毒死在家里。

除掉王守澄,文宗、郑、李想趁机把专权拔扈的宦官一网打尽。李训、郑注二人并不完全齐心协力。当郑注前去凤翔(王守澄死后葬于凤翔,所有太监都去送葬,想借此用兵杀掉太监)准备去了,而李训与宰相舒元舆合谋改变了事先定好的计划。

公元835年(太和九年)11月的一天,文宗到紫宸殿视朝,百官参拜后,左金吾卫大将军韩约奏报:“左金吾卫中庭后面的石榴树上,夜里降下甘露。”这被认为是国家的祥兆,李训和舒元舆率百官向皇帝祝贺,并劝皇帝去看看,文宗就带百官到左金吾卫旁边的含元殿。文宗要李训先去看看是否真有其事。李训去后回来说:“甘露不一定是真的,不可立即宣布。”李训建议再派仇士良等宦官去仔细观察。

事先李训已在左金事吾卫的院里帐慢后面埋伏了几百名金吾卫将士。韩约领着仇士良等太监,离开含元殿来到金吾卫,韩约由于紧张竟汗流不止,引起仇士良的怀疑,这时风吹帐幔,掀起一角,露出埋伏的将士,仇士良大喊一声“不好,退回!”太监们纷纷退回含元殿,有一些太监抓过一乘轿子,把皇帝塞进轿子,踢开殿后的屏风,抬着皇帝便走,到宣政殿,关上殿门,仇士良立召神策军。金吾卫的将士追皇上没追上,只杀死了几个太监,李训此计没杀掉仇士良等人,却使皇帝被太监抢走。太监掌握了皇帝,可以任意以皇帝的名义发布诏令,仇士良已完全掌握了朝中大权,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“甘露之变”。

谋害群臣:甘露之变以失败告终,掌握了朝中大权的仇士良,知道文宗也参预这次谋杀宦官的政变,心中怀恨,常对文宗无理,文宗也无可奈何。仇士良命左右神策副使率军队以搜捕盗贼为名,大肆杀戮金吾卒,死者甚众,可谓“横尸流血,狼藉涂地。”宰相舒元舆便装单骑出逃,被禁兵追擒,七十岁宰相王涯也被逮入狱,屈打成招,一家全被逮捕。禁军借机烧杀掠夺,京城的一些不法分子也趁机抢劫,整个京城一时血雨腥风,人人自危。

文宗上朝,见百官缺许多人,就问“宰相为何不来上朝?王涯为何不来上朝?”仇士良奏曰:“王涯谋反。”然后呈上王涯自供书,文帝不信,就问左仆射令狐楚:“是王涯的手迹吗?”令狐楚看后答曰:“是的。”后来令狐楚密奏皇帝说:“王涯谋反一事,未必可信。”仇士良知道后大为恼火,从此排挤令狐楚。

事败后李训出逃,被擒斩首。几天后,王涯、贾餗、郭行馀、王璠一同被斩,仇士良令百官临观,他们的家属完全被杀,婴女也不例外,后来又杀了韩约、郑注。自此,“仇士良等各进阶迁官有差,自是天下皆决于北司,宰相行文书而已。”

四宰相(李训、王涯、贾餗、舒元舆)在“甘露之变”被杀后,郑覃、李石拜相,仇士良总把自己凌驾在两相之上,两相欲奏事,常常遭仇士良斥责。朝纲混乱,李石也时常与仇士良抗争,以图振举朝纲,强皇权,甚至敢反问仇士良:“训、注为乱首,但不知训、注始因何人得进?”仇士良对李石恨之入骨,又无法公开除掉他,就采取暗杀手段。

公元838年(开成三年)正月,李石骑马上朝,中途遭到刺客射杀,马受惊后驮其回府,不料府门外也埋伏着刺客,刺客挥刀来砍李石,砍断马尾,李石幸免。文宗知道后大惊,命神策遣兵护卫李石,并下诏追捕刺客,未得。百官惊惧,甚至有人不敢上朝了。为了免遭杀身之祸,李石向文宗上表请求辞去相位,文宗无奈,只好让李石挂相衔出任荆南节度使,这时朝中再没有一个敢直面仇士良的人了。


2
人生结局

公元840年(开成五年)文宗病死,他诏令敬宗子太子李成美继位,仇士良因为太子不是他立的,就杀了太子,另立文宗弟李炎为皇帝,即唐武宗,年号会昌。因武宗是自己立的,仇士良更加猖獗,竟对武宗指手画脚,凡武宗所宠的人,无论乐工,还是内侍,皆诛杀贬谪。武宗刚毅果断,喜怒不行于色,对于仇士良采取“内实嫌之,阳示尊宠”的办法,接着任用李德裕为相来排斥仇士良。

仇士良已感觉出自己被武宗疏远,于是就用鼓动禁军闹事的阴谋妄图挤走李德裕,夺回自己的地位。

公元842年(会昌二年)10月,李德裕起草赦书,减禁军衣粮及马刍粟,便鼓动禁军哗变,围攻李德裕,借此铲除他。李德裕看穿了仇士良的阴谋,急速求见武宗,武宗大怒,立即派人对神策军宣旨:“赦令自朕意,宰相何豫?尔渠敢是?”于是风波平息,仇士良未得逞,至此后,仇士良日夜不安,自知作恶多端,说不定那天就大祸临头。不久,武宗就把他削为内侍监,知省事。

843年(会昌三年),他请求告老还乡,太监送他走,他还对党羽们传授驾驶皇帝的经验:“不要让天子闲着,应该常常以奢靡来掩住他的耳目,使他沉溺于宴乐中,没工夫管别的事情,然后我辈才能得志。千万不要让他读书,不让他接近读书人,否则,他就会知道前朝的兴亡,内心有所忧惧,便要疏斥我辈了。”武宗并没有放过他,第二年,削去他的官爵,抄了他的家,仅留下他一条性命,不久,仇士良病死。

《新唐书·仇士良传》:仇士良,字匡美,循州兴宁人。顺宗时得侍东宫。宪宗嗣位,再迁内给事,出监平卢、凤翔等军。尝次敷水驿,与御史元稹争舍上厅,击伤稹。中丞王播奏御史、中使以先后至得正寝,请如旧章。帝不直稹,斥其官。元和、大和间,数任内外五坊使,秋按鹰内畿,所至邀吏供饷,暴甚寇盗。

文宗与李训欲杀王守澄,以士良素与守澄隙,故擢左神策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,使相糜肉。已而训谋悉逐中官,士良悟其谋,与右神策军中尉鱼弘志、大盈库使宋守义挟帝还宫。王涯、舒元舆已就缚,士良肆胁辱,令自承反,示牒于朝。于时莫能辨其情,皆谓诚反,士良因纵兵捕,无轻重悉毙两军,公卿半空。事平,加特进、右骁卫大将军,弘志右卫上将军兼中尉,守义右领军卫上将军。

李石辅政,棱棱有风岸,士良与论议数屈,深忌之,使贼刺石于亲仁里,马逸而免。石惧,辞位,士良益无惮。

泽潞刘从谏本与训约诛郑注。及训死,愤士良得志,乃上书言:“王涯等八人皆宿儒大臣,愿保富贵,何苦而反。今大戮所加已不可追,而名之逆贼,含愤九泉。不然,天下义夫节士,畏祸伏身,谁肯与陛下共治耶?”即以训所移书遣部将陈季卿以闻。季卿至,会石遇盗,京师扰,疑不敢进。从谏大怒,杀季卿,腾书于朝。又言:“臣与训诛注,以注本宦竖所提挈,不使闻知。今四方共传宰相欲除内官,而两军中尉闻,自救死,妄相杀戮,谓为反逆。有如大臣挟无将之谋,自宜执付有司,安有纵俘劫、横尸阙下哉?陛下视不及,听未闻也。且宦人根党蔓延在内,臣欲面陈,恐横遭戮害,谨修封疆,缮甲兵,为陛下腹心。如奸臣难制,誓以死清君侧。”书闻,人人传观。士良沮恐,即进从谏检校司徒,欲弭其言。从谏知可动,复言:“臣所陈系国大体,可听,则宜洗宥涯等罪;不可听,则赏不宜妄出。安有死冤不申,而生者荷禄?”固辞。累上书,暴指士良等罪。帝虽不能去,然倚其言差自强。自是郁郁不乐,两军球猎宴会绝矣。

开成四年,苦风痹,少间,召宰相见延英,退坐思政殿,顾左右曰:“所直学士谓谁?”曰:“周墀也。”召至,帝曰:“自尔所况,朕何如主?”墀再拜曰:“臣不足以知,然天下言陛下尧、舜主也。”帝曰:“所以问,谓与周赧、汉献孰愈?”墀惶骇曰:“陛下之德,成、康、文、景未足比,何自方二主哉?”帝曰:“赧、献受制强臣,今朕受制家奴,自以不及远矣!”因泣下,墀伏地流涕。后不复朝,至大渐云。

始,枢密使刘弘逸薛季棱、宰相李珏杨嗣复谋奉太子监国,士良与弘志议更立,珏不从,乃矫诏立颍王为皇太弟,士良以兵奉迎,而太子还为陈王。初,庄恪太子薨,杨贤妃谋引安王,不克。武宗已立,士良发其事,劝帝除之以绝人望,故王、妃皆死。士良迁骠骑大将军,封楚国公,弘志韩国公,实封户三百。俄而珏、嗣复罢去,弘逸、季棱诛矣。

帝明断,虽士良有援立功,内实嫌之,阳示尊宠。李德裕得君,士良愈恐。会昌二年,上尊号,士良宣言“宰相作赦书,减禁军缣粮刍菽”以摇怨,语两军曰:“审有是,楼前可争。”德裕以白帝,命使者谕神策军曰:“赦令自朕意,宰相何豫?尔渠敢是?”士乃怗然。士良惶惑不自安。明年,进观军容使,兼统左右军,以疾辞,罢为内侍监,知省事。固请老,诏可。寻卒,赠扬州大都督。

士良之老,中人举送还第,谢曰:“诸君善事天子,能听老夫语乎?”众唯唯。士良曰:“天子不可令闲暇,暇必观书,见儒臣,则又纳谏,智深虑远,减玩好,省游幸,吾属恩且薄而权轻矣。为诸君计,莫若殖财货,盛鹰马,日以球猎声色蛊其心,极侈靡,使悦不知息,则必斥经术,阇外事,万机在我,恩泽权力欲焉往哉?”众再拜。士良杀二王、一妃、四宰相,贪酷二十馀年,亦有术自将,恩礼不衰云。死之明年,有发其家藏兵数千物,诏削官爵,籍其家。

始,士良、弘志愤文宗与李训谋,屡欲废帝。崔慎由为翰林学士,直夜未半,有中使召入,至秘殿,见士良等坐堂上,帷帐周密,谓慎由曰:“上不豫已久,自即位,政令多荒阙,皇太后有制更立嗣君,学士当作诏。”慎由惊曰:“上高明之德在天下,安可轻议?慎由亲族中表千人,兄弟群从且三百,何可与覆族事?虽死不承命。”士良等默然,久乃启后户,引至小殿,帝在焉。士良等历阶数帝过失,帝俯首。既而士良指帝曰:“不为学士,不得更坐此。”乃送慎由出,戒曰:“毋泄,祸及尔宗。”慎由记其事,藏箱枕间,时人莫知。将没,以授其子胤,故胤恶中官,终讨除之,盖祸原于士良、弘志云。

3
评价编辑

身为宦臣的仇士良,一生弄权干政,在宫中侍奉六主,拥立二帝,专权二十多年,大肆杀戮朝臣,凌驾于天子朝臣之上,可谓恶贯满盈。

2017-01-11 09:44:47更新过

标题的人名打错字了

2014-06-02 16:41

是“仇士良”,而非“仇世良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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